AI 能完全取代人類？

有人說過資本市場炒作一個主題多數不會超過兩年，過去的雲端、大數據、物聯網、加密貨幣、NFT、元宇宙⋯⋯大致上都符合這個脈絡。但這波 LLM 帶起的人工智慧浪潮，從 2022 年底到現在已經邁向第三、四年了，看來不僅僅是炒作，更像是 .com 網際網路出來後那種能影響人類數十年的生產力革新。

這段時間 AI 進步的速度快到讓人忍不住想：照這樣下去，AI 是不是真的能完全取代人類？（那我們就不用工作了嗎，興奮期待！）這篇文章就來聊聊我的想法跟觀察。

意識

今年初很紅的 Openclaw AI 代理人，有人幫它們蓋了一個論壇叫 Moltbook，裡面可以看到代理人們在論壇上熱烈地討論各種議題，乍看之下還真像一群有自我意識的存在。

但說穿了，語言模型就是文字接龍。這些代理人的性格和人生目標都是主人透過提示詞（Prompt）設定好的，再加上一套無限循環的任務：刷文、回文、模擬休息，就能做出像真人對話的效果，但它們並沒有意識。

AI 比較像一台車——對爸媽來說是承載幸福的載具，對賽車手來說是突破紀錄的戰友，但少了我們坐上駕駛座，AI 的種種行為還會有意義嗎？

責任

網路上有個段子：『為什麼人類不會被 AI 取代？因為 AI 需要有人代替它去坐牢。』蠻好笑的，但也反映了一個現實——在當前的法律體系裡，AI 並不是法律主體。

想想看，一個要長期發展的企業，會把關乎公司生死的業務交給 AI 嗎？幾乎不可能。不管是開源模型還是大廠，AI 出包時絕對撇得一乾二淨。現在任何人都可以靠 vibe coding 快速做出看起來不錯的產品，但質量穩不穩定、能不能持續迭代，這就不是隨便誰都能搞定的了。到頭來市場還是得靠有經驗有能力的人來操作 AI。

職場的變化

既然「意識」跟「責任」都還沒有太大突破，基本上不用太擔心人類會被 AI 取代（嗚嗚，還是要繼續勞動）。

但工作的樣貌確實在大幅改變。拿我熟悉的軟體工程來說，資深工程師可以把最無聊的部分丟給 AI，自己專注在查核跟架構設計，這是垂直效率的提升；同時也可以跨足到 PM、設計的領域，不再只是碼農，而是更有機會直接去解決真實世界的問題，這是水平效率的提升。

這也連帶讓 junior 職缺大幅下降——公司發現靠既有的資深人員就夠了，初階的活不再需要招新鮮人來做。人的需求還是在，但我們對工作的想像需要更新、需要適應，這對誰都不輕鬆，大概就是進步帶來的成長痛吧。

小結

我的看法：菜鳥呢，等於少了很多從基本功練起的機會，但即使 AI 能代勞，基本功還是得扎實才能在指揮 AI 時真正派上用場。老鳥的話，過去那種專業分工的時代已經過了，超級個體會更符合市場需求——在已有一項專業的基礎上，搭配 AI 大幅降低跨界門檻，就能形成獨一無二的價值。

說到底，不管是意識還是責任，本質上都跟自身能力掛鉤。變化一定會有，與其焦慮，不如把專注力放在自己想追求的目標上，用 AI 好好幫自己一把。即使環境再怎麼改變、再怎麼惡劣，相信都能蓬勃發展 🚀